“只因，天地法则晦涩难言，要想参悟，通常十分艰难。”
听着剑老的话，李凡有些云里雾里。
“剑老，这和你说的神通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去了！”
“所谓的神通，其实便是一种法则的初步具现化！”
“和意与势不同。”
“神通的威能，已经达到了超乎你想象的地步。”
“而这小子刚刚使出的那一招，便已带上了一丝神通的韵味啊！”
剑老感觉现在和李凡说这些，颇有几分对牛弹琴的意思。
若是那些涅槃阶段的强者能够看到这一幕，绝对能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意思就是默哥他，刚刚的那一招，几乎是圣境存在才有可能掌握的东西？”
“啊？？？”
“这么逆天吗？！”
听剑老说了这么多，李凡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不过，明白之后，他又要懵圈了。
灵海境掌握圣境存在才能掌握的东西？
默哥到底是什么怪胎？
他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默哥吗？
不会被什么老怪物给夺舍了吧？
“应该不会...默哥的为人并没有丝毫变化。”
“单纯就是默哥太变态了吧？”
李凡想了想，很快就否定了心中的猜测。
林默前后对他的感情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被夺舍的话，应该多少有些不同才是。
就算他看不出来，以剑老的眼界，也是能看出端倪的。
“小子，你很走运。”
“能在这个时候，领悟到神通雏形。”
“他只要不陨落，未来几乎保底都能跨入圣境！”
“好好和他处好关系吧，对你未来也大有好处。”
“特别是...你日后体质觉醒...若能有他...”
“算了，这些就先不告诉你了。”
后两句话，剑老是在心里嘀咕的。
李凡目前的实力还太弱了，有一些事情，他觉得现在就告诉李凡，没有一丝好处。
因此，他再次陷入了沉寂。
“放心吧剑老，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毕竟默哥是我的恩人！”
“哪怕他实力不强，那也是我的恩人。”
李凡闻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