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北信介快走两步,向后虚虚扶住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婆婆。”
头发花白的老人拍了拍北信介的手,笑呵呵朝门口看过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是信介的朋友吗?”
“是同学。”北信介说。
趁着北和婆婆讲话,被叫作小真的小朋友一使劲挣脱了北信介的手,噔噔噔跑到门外:“姐姐你好,你是来做客的吗?”
“你好。”月宫遥俯下身,“我不是来做客的。”
“这样啊。”小真“哦”了一声,一张小脸端得板板正正,“那天快要黑了,姐姐要早点回家去哦。”
月宫遥失笑:“好。”
“进来喝杯茶再走吗,孩子?”婆婆笑着朝月宫遥招招手,“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让信介送你吧。”
“小真说的对,天快黑了,你独自一人在外,要小心点。”
“没事的。”月宫遥心头一暖,“我就走到电车站,会有人来接我。”
“电车站?”小真看了看月宫遥,“电车站还要往前有一段距离呢,哥哥们每天早上都为了骑自行车的资格而打架。”
无意间朝在场某些哥哥心口狠狠开了一枪的小真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还在继续和月宫遥说话。
小真老成地皱了皱眉,一歪脑袋:“姐姐,你是从山那里过来的吗?”
得益于小真与在场所有人都显著区分开的身高,孩子的视野里,月宫遥裤腿上沾染的泥泞是那么明显。
虽然这里是郊外,但又不是乡下,不至于在外面溜达溜达就能沾上这么多泥。
在孩子小小的脑袋里,每次他看见谁身上有这种痕迹的泥土,多半都刚刚从山那边的方向回来。
于是小真举一反三,迫不及待向新认识的姐姐“炫耀”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呢。”月宫遥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小真真厉害。”
“那你走了好远的路啊。”宫侑惊讶,“怪不得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我还以为你很烦我们叫住你。”
这话说的。
情商基本上和小真坐一桌。
“阿侑他不是那个意思。”作为自诩全世界最不愿意气氛冷场之人,银岛急忙追着宫侑的话头找补,“他只是,呃,只是……”
再等等,再等等,再给他十秒钟他马上就能编出来了!
“没事。”月宫遥失笑,“宫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