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宸暗自思索:
要是封印另一端真的存在恐怖的东西,必定会威胁到苍寰王朝。
可那终究是五百年前的古老传说,真实程度难以考证,没办法轻易下结论。
‘暂且先静观其变吧。’
她心中拿定主意,随后和李玄机告辞离开。
明天新政开启,朝中大小事务繁多,必须提前妥善安排,一点都不能马虎。
……
傍晚。
李玄机收拾好案上的书卷,正准备起身,指尖刚碰到储物戒,动作蓦地顿住。
他眸色微凝,当即调转脚步,径直走向殿后那处僻静的角门。
“老头。”李玄机轻声唤道。
角门后,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佝偻着腰,一下一下清扫着阶前的落叶。
老者听到声音抬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哟,秘书郎回来了!你这几天没露面,小老儿连偷喝两口的胆子都没有,生怕耽误了差事。”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袍,手中的竹扫把也旧得发亮,看上去就是个只贪杯的普通老头。
李玄机也不绕圈子,目光落在老者枯瘦的手上,沉声道:“晚辈有件事,想向老人家请教。”
他早就怀疑,这老者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说不定就是苍寰皇室隐世百年的供奉!
就像穿越前那些里写的,那些避世高人,看似平凡,实则能掌控乾坤。
老者听了,立刻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把竹扫把往肩上一扛,“秘书郎说笑了,小老儿不过是混口饭吃,哪懂什么门道。你问的事,小老儿怕是答不上来。”
“晚辈相信老人家一定能。”李玄机语气肯定,“我只想知道,您之前送给我的那枚戒指,它的来历究竟是什么?”
老者眼珠一转,故作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 挲着下巴,过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含糊道:“那戒指啊……是祖上传下来的。”
“至于祖上从哪弄来的,小老儿记不清了,不过是见你合眼缘,就随手送了个小玩意儿,难不成这破戒指还惹了麻烦?”
“麻烦不小。”李玄机点点头,“它的来历,远超寻常。”
“秘书郎可别吓我!”老者像是被吓到了,手一抖,竹扫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矮了一截,“我……我是真啥都不知道啊!”
看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无辜。
李玄机也不点破,“麻烦已经解决了,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