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寒暄几句,徐晃便立刻率战船往上游追去。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非得把这些水寇一锅端不可,不然都对不起齐公。
徐晃心里清楚,没有齐公当年的提拔,就没有他的今天。
就算最近洛阳有点乱,可齐公的地位也没受半点影响。
水兵战船开走后,李玄机没理会船长的殷勤,直接回顶层休息去了。
……
战船下层。
一道女子的身影正凭窗而立。
“两次都差点被他发现,还好我藏得够快……”
她低声自语,纤手轻抚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我居然也会救人……”
这话听来,好像救人对她而言,是件不可思议甚至不该做的事。
她抬眼望向江面,眸光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李玄机……我们很快就能正式见面了。”
夜色渐深,船只顺水而行,破开层层波浪,朝着曲阿的方向驶去。
……
翌日傍晚,暮色浸染江面,载着李玄机的客船缓缓驶入曲阿码头。
登岸后,他循着曹丕手书的地址,找到了曹彰的造船坞。
此地守备森严,刚靠近外围,便被几名持戟士兵拦下。
李玄机取出信物,道明身份,士兵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曹彰一身戎装快步走出,“姐夫!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
“陛下在洛阳时提及你在此督造战船,让我顺路来瞧瞧,若有不妥之处,便提点几句。”李玄机语气平和,“不过我对于造船一道也并不精通,顶多是来凑凑热闹。”
“姐夫谦虚了!”曹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热情道,“快里面请!一路舟车劳顿,先歇歇脚。”
此时夜色已深,坞区内工匠早已歇工,只有零星火把摇曳。
曹彰将他安置在坞旁的驿馆,又嘱咐仆从备下晚饭,至于战船之事,只说过几天再慢慢看。
连日坐船颠得头晕脑胀,李玄机沾着枕头就睡,一夜无话。
……
转眼到了第三日。
李玄机随曹彰来到船坞,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
只见开阔的坞场内,数十艘战船或在搭建龙骨,或在铺设甲板,工匠们吆喝着,锤凿之声此起彼伏。
那些已具雏形的战船,船身巍峨,比当年追击刘备至琼州岛时的楼船还要雄壮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