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机面不改色,“让人继续开船。”
船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将军,还……还开船?”
“继续开,别的不用你管。”李玄机点头。
船长没办法,只能让剩下的船夫继续驾船,顺着长江往下游走。
“我再说一遍!不放我走,我真的杀人了!”渠帅急了,手上一用力,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男孩的父亲双目赤红,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放了我儿子!要杀要剐,冲我来!”
闻言,渠帅抬脚便将其踹翻在地,凶狠不减。
李玄机淡淡开口:“你杀吧。今天你敢伤任何一个人质,不管你之后逃到哪,都绝对活不成。要是人质没事,我可以暂时不动手。”
说着,他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动手啊,正好给我个把你们全杀了的理由。”
水寇看着凶狠,其实个个贪生怕死。
听了这话,渠帅浑身一颤,持刀之手竟微微发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李玄机抱手站着,又道:“不敢杀了?不敢就出来投降。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耗多久。”
此刻渠帅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劫这艘船了,现在不上不下的,真是憋屈。
“你们都出去!”他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句。
李玄机没动,护卫们的弩箭依旧对着舱内。
“其他人先出来吧。”
话落,站在旁边的几个乘客松了口气,赶紧向外跑去。
那些紧贴着水寇的乘客也想趁机溜走,却被渠帅厉声喝止:“谁敢动,老子先宰了谁!”
这些人质就是他的保命符,他贪生怕死,自然不肯放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李玄机对峙。
可就在这僵持之际,异变陡生!
渠帅万万没料到,一道寒光竟陡然从他脑后暴射而出。
一柄短刀破风而至,径直从后颈刺入,又从前额透穿而出,整柄刀刃几乎没入他的头颅!
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当场毙命。
“渠帅!”
其余几名水寇见状,惊得魂飞魄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阵型瞬间大乱。
他们这一乱,便是致命的破绽,李玄机眸光一凛,身形如电般大步上前。
残存的水寇察觉到劲风扑面,刚想抬盾抵抗,却已迟了。
李玄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