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说这话,先前之事,臣能理解。”李玄机连忙回礼。
“父皇,您身子好些了吗?”曹昂关切发问。
“好多了,华神医医术高超,这针灸比服药舒服太多。”曹操语气里满是赞叹,转而问道,“子脩,你打算如何处置子建?”
见他仍关心曹植,曹丕心中暗自不快,却不敢表露。
曹昂答道:“母亲为他求情,我便让他回谯县老宅,永世不得出宅,今早已派人送他出发了。”
“你太仁慈了!”曹操皱眉,“身为君主,该狠心时必须狠心,不可优柔寡断。”
曹丕一扫之前的不快,当即附和:“父皇说得是!曹植还没走远,大哥现在追回还来得及,若是大哥不忍心,弟弟可以代劳!”
他一直不赞成放过曹植,绝不容他留有后患。
“不必了。”曹昂拦住他,“我既答应母亲不伤害子建,便不能食言。况且,你这般做,日后让母亲如何对你?”
曹丕满心不甘,却只能悻悻作罢。
李玄机适时转移话题:“陛下,您体内的剧痛,下次约莫何时发作?”
如今没了丹药,下次毒发定然凶险,需提前备好应对之法。
“明晚。到时候你们都别来,只留华神医便可。”曹操轻声说着,又看向李玄机,“毅卿,我最对不起的,还是你。”
“陛下言重了,臣早已释怀。”李玄机摇头答道。
这时,歇息好的华佗走了进来。
“陛下、殿下,有件事我思量许久,诸位请先做好准备。”
“何事?”曹昂闻言紧张起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华佗,都猜到绝非好事。
华佗直言:“陛下的头风从未痊愈,这段时间不发作,是丹药掩盖了痛感。陛下是不是早就发现,自己磕碰后也不觉疼痛?”
曹操回想片刻,点了点头。
他先前还以为丹药有神效,如今才知,竟是这般害人的伎俩。
曹丕急忙追问:“那头风会怎么样?”
“头风已经十分严重。”华佗沉声道,“日后丹药副作用发作,头风剧痛会一同袭来。且头风已然恶化,老夫无力回天,陛下的寿数,实难预料。”
说完,他深深躬身致歉。
这话如晴天霹雳,曹氏兄弟和丁夫人瞬间慌了神,其余人皆浑身一震,满脸悲戚。
“陛下!”
丁夫人抱住曹操,泣不成声。
曹丕死死抓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