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你们可算回来了!”二嫂快步迎上来,眉眼含笑,“快进屋,父亲天天都在念叨你们呢!”
李玄机带着众人拨开热情的人群,吩咐尤子庸率领骑兵在村外选地方安营,然后带着蔡琰径直走进府中。
“姑姑!姑丈!”
二人还没踏入院门,一个小孩便颠颠地跑过来,礼数周全地行礼。
正是蔡英的儿子蔡樾,如今已经能跑会说,十分机灵。
院子里暖意融融,二嫂转身进屋,又抱出蔡英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
不一会儿,蔡邕从后院回来,穿着一身粗布短褐,衣角还沾着田里的泥土。
他向来不喜安逸,即便受人敬重,依旧每天亲自耕种,闲暇时就研究音律、校勘典籍。
看到二人到访,他眉眼舒展,笑道:“稀客稀客,怎么想着这时候过来?快坐。”
“岳父说笑了,北方刚平定,我就快马加鞭来探望岳父。”李玄机笑着应道,扶着蔡琰一同坐下。
蔡邕这处居所和上次相见时相比,又宽敞了许多,陈设也增添了几分气派,想来是村民们时常照料、赠送帮衬的缘故。
“近来各种事情,都还顺利吗?”蔡邕坐下后关切地问道。
李玄机点头,“一切安好。西北、北方的叛乱已经平定。”
提到胡人,蔡邕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冷哼一声,“那些北方的胡人狼子野心,觊觎中原很久了,早就该狠狠挫败他们的锐气!打得好!”
中原与北方胡人世代征战,积怨很深,蔡邕的话正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蔡琰依偎在一旁,含笑补充道:“夫君不仅平定了胡人叛乱,那胡人单于还亲自跪地求降,再也不敢轻易来侵犯了呢。”
蔡邕眼中多了几分赞许,连连点头,“毅卿做得妥当!只是我听说,洛阳近来似乎不太安稳?”
朝堂上的风波虽然遥远,但也传到了这乡野之地。
李玄机从容一笑,“只是些小波澜罢了,都在掌控之中,岳父不必挂心。”
蔡邕听后放下心来,沉吟片刻道:“身处高位,风波在所难免。实在撑不住就放下,来这村子里和我们一起种地,安稳过日子也好。”
一旁的蔡英恰好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父亲,您这就多虑了。”
“毅卿根基深厚,就算离开了洛阳,也自有他的天地,怎么会来跟着咱们种地呢?”
“休得多嘴!”
蔡邕脸上掠过几分尴尬,生气地嗔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