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骨都狠狠咳了两声,厉声开口:“我要你那颗。”
他对司马懿本就提防,来路不明的药,更不能轻易落肚。
司马懿脸色一沉,换过药丸当即服下,语气带着不满,“如此,单于总该放心了?”
轲骨都咳得头晕目眩,再无犹豫,接过药丸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瞬间漫过喉间。
不过转瞬,咳声立止,浑身燥热褪去,舒坦得他长舒一口气。
“神了!竟真不咳了!”
司马懿却起身拂袖作色,“原来单于终究不信我,罢了,某这就告辞。”
“军师莫恼!是我糊涂!”轲骨都连忙赔罪。
话音未落,忽然双目圆睁。
一股沉厚气力自丹田涌入四肢百骸,气血充盈,竟似重返壮年。
“此丹真乃仙品!军师从何处得来?”
司马懿脸色稍霁,语气却仍带凉意,“海外瀛洲仙山所觅,家师所赐,仅此三颗。我也是初次服用,好心相赠反遭猜忌,寒心得很。”
轲骨都满脸愧色,拱手恳求,“是我失度,军师可否再赐一颗?”
司马懿沉默良久,终是松口,打开锦盒取出最后一颗丹药,掷于案上。
“仅此一颗,往后你我互不相欠!”
说罢甩袖便走,帐帘晃动间,再无身影。
帐内只剩父子二人,屠耆低声道:“父亲,司马懿心思深沉,当真可信?”
轲骨都拾起丹药,沉声道:“不信又如何?刚才我咳得厉害,服了药立马好转,身子也比以前硬朗,这颗给你。”
做父亲的,自然先想着儿子。
屠耆无奈,也服下了丹药。
片刻后,他同样瞪大了眼,切身感受到药效,满是不可思议。
……
洛阳李府。
李玄机从北方归来,刚到家门口,院内女眷们的嬉闹声便传了出来,其中一道异域女声格外耳熟。
他愣了愣,推门而入。
“父亲!”
李天誉回过头,迈着小短腿朝他跑来,“父亲回来啦,抱!”
李玄机顺手将他抱起,目光落在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你怎么来了?”
月婵伽笑着走上前,步子轻快,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先生,惊喜吗?我来寻你了。”
“你怎么还追到洛阳来了?”李玄机再问,满是不解。
月婵伽俏脸一红,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先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