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玄机点头道:“明日一早就启程。”
北征收复鲜卑已过了数月,如今边患平定,也是时候回去了。
……
西部鲜卑大营。
轲骨都刚归帐,亲兵便匆匆来报,司马军师再度到访。
司马懿常年往来鲜卑,营中上下早已熟稔,没有盘问便引至中军大帐等候。
“司马懿!”
轲骨都一听这名字便心头火起,怒冲冲掀帐而入。
先前司马懿撺掇他起兵,自己却躲去康居,到头来康居兵败
如今鲜卑惨败受辱,他倒好,又腆着个大脸找上门来了!
帐内。
司马懿闻声从容起身,“单于何必动怒?”
“我怎能不怒!”轲骨都指着他嘶吼,满腔怨愤尽数爆发,“这战是你挑的头!我鲜卑损兵折将不说,还要年年上贡!最后落得这般境地,我得到了什么!”
司马懿坦然躬身,“此乃我之过也。我本想联合北方诸国合力抗魏,怎料魏军火器锐不可当,是我思虑不周,连累单于蒙难。”
轲骨都冷哼一声,怒火难平,“一句错了就完了?”
“五十万羊!鲜卑就算掏空家底也凑不齐,还有那无休止的年贡,这是要逼死我西部鲜卑!”
司马懿眸光一转,开口点拨:“单于不必担忧?咱们惧的是大魏铁骑,又不是东部鲜卑。”
轲骨都心头一动,眼中燃起微光。
“军师之意是?”一旁屠耆急问:“可弥加若被逼急,请魏军相助当如何?”
司马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鲜卑内乱乃是家事,大魏岂会轻易插手?”
“况且,弥加若敢请魏军入境,就不怕魏军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