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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李玄机率部抵达受降城。
此城始建于汉,专为收纳匈奴降贵而设,历经百年,依旧矗立河套以北,青砖斑驳间满是过往降叛的印记。
公孙康率军与戍守此地界的赵云等人会合,从上谷辗转至此,正准备接受鲜卑的投降。
但具体该如何操作,他们拿不定主意,还需李玄机来定夺。
“参见殿下、王爷、齐公!”公孙康快步上前行礼。
东部鲜卑也派了使者一同前来。
这次西征他们是主力,不仅向西拓展了六七百里,还夺取了一片水草丰美的牧场。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满足,打算在西部鲜卑归降后再分一杯羹。
“齐公打算如何处置鲜卑的降众?”公孙康率先问道。
此事李玄机早已与钟繇等人商议过,便开门见山道:“自然是接受投降。轲骨都的使者到了吗?”
公孙康回答道:“还没到。不过依末将推测,他多半会派他的儿子屠耆前来。”
李玄机摇了摇头,神色冷淡了几分,“只来一个王子,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劳烦公孙将军传讯给轲骨都,要么他亲自来,要么咱们就继续打。”
一部单于不来,凭什么代表整个西部鲜卑?
何况如今胡人单于更迭十分频繁,即便单于亲至,也尚需斟酌,一个王子就更不足为信了。
西部鲜卑这般敷衍,他绝不接受。
简短碰面后,李玄机带着曹昂等人入城歇息。
曹彰惦记着洛阳的事,忍不住问:“姐夫,我们多久能返程?”
“快则半个月,慢则不好说。你们先沉住气,务必尽快争取公孙康的支持。”李玄机叮嘱道。
刚进入居所,李天睿便快步迎了上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嗔怪。
“殿下、王爷,父亲,听闻你们横扫西域,何等威风,怎么不带我一同前往?”
曹彰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你跟着赵将军历练,难道不好吗?对了,营中有酒吗?咱们好好叙叙。”
“军中禁酒乃是铁律,休要再提!”李玄机语气沉肃。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
次日午时,公孙康匆匆来报。
鲜卑的降使已经到了,果然如预料的那般,只有屠耆一人。
李玄机站在城楼上,目光扫向城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