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们在平阳方向遭遇了匈奴大军埋伏。
故上的匈奴与乌桓主力,已经逼近到奢延城外十多里处。
从城楼上远远望去,只见远处人头攒动,旌旗随风飘扬,声势十分浩大。
失忆后的李玄机还是头一次见十五万人以上的军队,这般场面确实令人震撼。
“姐夫,敌军来了!”曹彰还有些紧张。
李玄机淡定道:“准备防守,把最后一道城门也封起来,我们自断退路,拼死一战。有火器在,敌军总会有所顾忌,只要守住就行,等文远来援。”
现如今,他们只能如此行事。
很快,各种守城物资全被搬到城楼上,火器也不例外,手雷更是人手一个,随时能给来犯之敌一顿轰炸。
胡人联军包围奢延时已是戌时,他们远道而来,人马疲惫,没有立刻发起进攻,只是在城下驻足。
“李玄机何在?”刘渊还想借机嘲讽李玄机一番。
有士兵听后前去禀报,片刻后,李玄机来到城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这不是刘渊王子和难楼大王吗?看来你们很怕我,竟然联手集结十多万大军,来攻打我这两万多人。”
难楼有些气恼:“齐公的确厉害,这一点我们承认,但本王看你这次能逃到哪里去?”
“逃?”李玄机自信一笑,“我从没打算逃,只是想在奢延等你们来罢了!”
刘渊一看到李玄机,心中满是不爽,之前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下来跪着投降,或许小爷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李玄机淡淡一笑:“刘渊王子被我打过脸后,难道爱上被打脸的感觉了?要不你过来,我再赏你几巴掌!”
“你闭嘴!”刘渊怒喝。
这是他的耻辱,绝不想让旁人知晓。
难楼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看来刘渊王子是不敢面对被我打脸的事实啊!”李玄机抱手冷笑,“你们到底攻不攻城?不攻的话,我可要回去吃饭了,恕不奉陪。”
说罢,他转身就走,完全没将城下的联军放在眼里。
刘渊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当即怒喝一声:“来人,攻城!”
“刘兄,等等!”难楼拉住他,“李玄机既然知道我们来了,不可能毫无准备。我们远道而来,现在不宜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