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点头,“我也知道齐公不弱,但和我相比,肯定不如。齐公真不打算认输?”
换做脾气暴躁的人,此刻怕是早已跳起来要和刘渊一决高下,李玄机却不然:“王子有信心是好事,但我们大魏之人,从不认输投降,等会儿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难楼道:“看得出来,齐公也是个有信心的人。太子殿下在外面开了赌档,押齐公获胜是一赔一,声望很高。”
“为了对得起这份信任,我进来时下注了一千钱,赌齐公拿第一。”
刘渊也看到了那个赌档,听闻难楼押注支持李玄机,有些不悦,“押我拿第一的赔率是一赔二十,我下注十万钱。”
难楼继续道:“多谢刘兄,这是让我赚笔巨款啊。”
“我的赔率这么高?”刘渊哈哈大笑,“看来大魏的太子殿下对我没多少信心。我也去下注十万钱,就赌自己赢,多谢齐公给我这个机会。”
说罢,他还真去外面下注了,显得信心十足。
难楼道:“齐公千万别有压力。”
李玄机无奈,“我能有什么压力?”
“真羡慕齐公这般乐观。”难楼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我就不行了,前段时间输了比赛,郁闷了好几天。”
他虽败在刘渊手下,但同为胡人,仍会联合起来反对大魏,一起嘲讽李玄机,也算得上是有共同的敌人。
李玄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反驳道:“我还羡慕王子呢,输得早,不用再打。”
“我就不一样了,大清早就要来打决赛,实在无聊,其实我也想早点输了省事。”
难楼脸色一黑,眼神中隐隐散发出杀意。
被这般嘲讽,他心中气恼,可这里是大魏而非鲜卑,不敢放肆,只得轻哼一声,不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