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点头,“有可能,大海上那么危险,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李玄机沉默许久,“这玉佩很重要吗?是从哪来的?”
众女都摇了摇头,只知道玉佩一直在他身上,至于来历,从未问过。
“算了!”李玄机摇摇头,“不见了就不见了,不用找了。”众女只好停手。
“我有些事想好好想想,你们先别打扰我。”
说罢,李玄机回了书房,把自己关在里面。
“夫君不会有事吧?”清河担忧道。
凝雪道:“夫君失忆后,很多事想不通,才会这样。”
张氏想了想,“张神医开的安神药方还在,要不先抓药让他服下,别想太多了。”
众女纷纷同意。
蔡琰突然道:“各位姐妹,我想带夫君去长安散散心……也想去见见父亲,你们觉得可以吗?”
清河点头,“当然可以,只是要多带些人手。”
凝雪道:“要不把鬼面军带上吧。”
“姐姐打算何时动身?我去军营通知他们护送夫君。”
蔡琰犹豫道:“就这几天吧。”她们早说好等李玄机从交州回来就去长安,只因意外耽搁至今。
“谢谢姐妹们。”蔡琰感激道。
清河轻声道:“我们是一家人,姐姐不必客气。”
……
书房里,李玄机拿起纸笔,凭着记忆画出玉佩的样子。
“奇怪,我怎么会对玉佩记得这么清楚?”
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这太不寻常了。
“玉佩、身世、李家……”
李玄机仿佛想到了什么。
首先是鲜血与尸体,然后是被一群人追杀。
那时的他还是个孩子,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
保护他们逃跑的人一个个倒下,却仍有许多人护着他们。
不知跑了多远,他终于撑不住倒下了。
“哥……”
那小女孩摇着他,哭了起来。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嘶!
回忆到这里,刺痛再次袭来。
李玄机痛苦地嘶吼一声,不得不中断回忆。
他有种感觉,这些是原身尘封已久的记忆,并非最近失去的那些。
“夫君!”
门外,凝雪正好端药过来,听到声音连忙推门而入,见李玄机痛苦不已,急忙上前。
李玄机摇头,“我没事,别惊动其他人,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