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工安排,一同守在李玄机身边。
可两天过去,李玄机仍未醒来。
“姐姐,夫君的身体好烫!”凝雪担忧道。
张氏摸了摸李玄机的额头,确实很烫,再看他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发红。
“这可怎么办?夫君不会撑不住吧?”
“我这就去找大夫!”凝雪急忙跑了出去。
大夫很快赶来,仔细把脉检查后,眉头紧锁,又触了触李玄机滚烫的身体,仿佛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上。
“大夫,怎么样了?”见大夫神色异样,张氏急切地追问。
大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烧感,有些意外,“齐公脉象平稳,气息如常,身体并无大碍。”
凝雪连忙问道:“若是正常,怎会发热发红?”
大夫无奈道:“这老夫也说不清楚!虽说发热,但对齐公的身体并无损伤,伤口也快要愈合,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恕老夫能力有限,实在无能为力!”
“番禺离长沙不远,张神医这些时日正好在此教学,夫人可请张神医来为齐公看看。”
“多谢大夫!”
张氏微微点头,送大夫出去后,立刻找来刘晔,说明想请张仲景前来。
刘晔一口答应,当即安排人北上前往长沙。
“夫君的身体不红了,但还是发热。”凝雪又道。
谁也不知李玄机何时能醒来。
昏迷中无法进食饮水,这才是最让人揪心的。
幸好他体质强悍,否则早已性命不保。
“伤口真的快愈合了!”
张氏正要为他换药,解开包扎的布条后,只见伤口处只剩两道明显的痕迹,两侧的皮肤已完全合拢。
“夫君的身体这样,会不会是在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凝雪猜测道。
她们觉得有这种可能,却又无法解释其中缘由。
……
李玄机昏迷期间,一直在做一个梦。
梦里,他看到原身小时候似乎经历了可怕的事,一直在逃亡,又看到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倒下……
“不要!”
一声呼喊在房间里回荡。
李玄机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腹部已不再疼痛,身体也不发热了,可他浑身是汗,湿透的发丝贴在双鬓,后背一片冰凉。
“夫君,你醒了!”
今日负责照看他的是凝雪,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见李玄机坐起身,连忙上前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