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瞬间燃起,毒虫被烧了个正着,发出各种怪叫,还散发出比之前更难闻的恶臭。
呕……
前排的士兵脸色发青,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尽管胃里翻江倒海,但身为主将,李玄机只能强忍着反胃,继续指挥行动。
毒虫很快被烧死一大片,恶臭过后又添了焦臭,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难受得让人几欲窒息。
李玄机紧紧捂住口鼻,可敌军方向的哨声仍断断续续,那控制毒虫之人,显然还想用更多毒虫冲垮他们。
等火油燃尽,军营前方已烧出一条通路。
“徐宣,跟我杀出去,干掉那控制毒虫之人!”李玄机提枪便往外走。
闻言,徐宣立刻召集数百士兵紧随其后,很快便看到前方那吹哨之人。
那人见有敌人杀来,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就跑,哨声也戛然而止。
李玄机可不想放过这个祸害,反手张弓搭箭,血煞之气贯穿箭身。
只听“歘”的一声,箭矢仿如一柄利剑破空而出,直奔那吹哨人后心而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那吹哨人被一箭洞穿心脉,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敌军派人来救,却已来不及。
他们见吹哨人被杀,当即想上前报仇。
双方厮杀一阵,敌军见难以抵挡,只得撤退。
李玄机也没有追击,而是命人去寻那吹哨人的哨子。
做完这一切,众将陆续返回军营。
“这么个简单的哨子,就能控制毒虫?”
李玄机接过哨子查看,众将都看不出有何特殊,只觉平平无奇。
这也难怪,他们都是北方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南方人的手段。
阿会喃解释道:“单靠一个哨子当然不行,还得配合特殊药粉。”
“但这些我不懂,只有更南边的人才会,而且会的人不多。如今这人被齐公射杀,短时间内孟获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徐宣道:“原来这么复杂……不过齐公,能灭火了吗?这恶臭我快忍不住了。”
李玄机看了看天空,蝙蝠之类的毒虫已然飞走。
“先灭火,但防御绝不能松懈。”
待熄火后,众将又撒下一波药粉,下半夜才算平安无事。
……
翌日。
众人仍心有余悸,士兵的情绪也肉眼可见地有些低落。
“齐公,敌人前来搦战。”阿会喃慌张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