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世家和富商们以为还能涨时,李玄机突然让中介掌柜挂出告示:
【即日起,官府收回闲置土地管理权,所有私人买卖暂停,已购土地需登记备案,每亩每年缴税三成。】
消息一出,市场瞬间降温。
“三成税?这不是把利润全抽走了吗!”
有人在中介门前大喊。
“登记备案?那之前偷偷买地想倒卖的,岂不是全曝光了?”
“完了,我刚用祖宅换的地,这税缴下去,明年就得喝西北风!”
李玄机听着下面的喧嚣,对荀彧道:“该收网了。”
“让户部去登记,凡是前几日高价买地的,若是世家,税照缴。”
“若是百姓,只收半成,实在困难的,官府可以以工代税,让他们去修水渠抵税。”
荀彧看着他点点头,“这一步既敲了世家的钱袋子,又没伤着百姓,还顺带征了徭役修水利,一箭三雕。只是……那些世家怕是要恨透你了。”
李玄机转身下了高台。
“恨就恨吧。”
“等水渠修通,来年粮食增产,百姓得了实惠,谁还会记恨这些?”
“至于世家……他们手里的钱流进了市场,土地又被税绑着,短时间翻不起浪,这就够了。”
阳光下,许都的街道渐渐恢复秩序,只是那些曾拍断大腿的世家,此刻正对着地契唉声叹气。
他们以为抓住了涨价的风口,却不知自己早已站在李玄机布好的棋盘上,成了盘活经济的一颗“棋子”。
而这盘棋的终局,是让死水般的钱流起来,让空着的地种起来,让许都的烟火气,重新旺起来。
……
“这就是青花瓷?”
崔笑愚盯着桌上的瓷器,不得不承认它极为精致好看。
即便他见多识广,家中藏品丰富,可第一眼看到这青花瓷后,还是生出了喜爱之情,忍不住用手细细抚 摸。
方韬在一旁说道:“这是我花五万钱买来的。如今在许都城里,一个青花瓷最高能炒到八万钱,要是拿到外地去卖,十万钱都能出手。”
耿纪也附和道:“我昨天也买了一个,花了七万钱。这东西价格一个劲地涨,样子又实在精巧,喜欢它的人可不少,听说还是李玄机造出来的。”
一听到“李玄机”这三个字,崔笑愚的目光立刻从青花瓷上挪开。
这名字仿佛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