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韬等人沉默着,似乎在权衡可行性。
一旦失败,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崔笑愚连忙道:“文先,莫要冲动!这事不许再提。我们先回去吧,这些钱……总比没有强。”
看崔笑愚这态度,其他人也沉默了。
虽没表态,心里却和耿纪想得差不多。
……
在野外扎营一晚,次日晌午众人才进城。
刚进城,崔笑愚就收到家奴送来的一封密信。
看过信后,他眼中满是兴奋,“文先,你看。”
耿纪接过信,看清内容后,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文先莫急,黑袍人既已再次出现,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闻言,几人平复下来,各自回家准备。
耿纪刚到家,便让人把钱送进库房,随即来到地下密室与黑袍人见面,将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黑袍人笑道:“崔笑愚不敢反抗,是因为李玄机做得还不够绝。”
“给钱只是手段之一,我相信李玄机还有后续计划。到时候崔笑愚看着自己利益受损,还能一直无动于衷吗?”
耿纪点头,黑袍人说得确实有道理。
“李玄机的手段,实在可怕。”
黑袍人深表赞同,若不可怕,许都世家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崔笑愚看似不愿反抗,其他人却未必。耿太常可以先联系方韬,提议集合家奴训练。这一仗,迟早要打。”
耿纪还想说什么,却被黑袍人打断。
“我明白耿太常的心思,你不想反抗,也不想掌权,只想杀了李玄机。”
“只要李玄机死了,后果如何,发生什么,对你来说都不重要。”
“对吧?”
黑袍人看向耿纪,眼神阴鸷,仿佛能勾起人心中的怨恨。
“你说得没错!”
一抹黑芒在耿纪眼中一闪而逝,语气也变得狠厉。
“我只要李玄机死!”
……
李玄机送走众人后,清点了剩余的钱币,让人送回衙署,随即下令暂停铸造。
“毅卿,你将此处费消息告诉这些世家,就不怕他们来这里动手脚吗?”
荀彧缓缓从主帐走出,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李玄机摆摆手,“无妨,不过是一处据点罢了。若不是他们催的急,我也不会冒着风险将瀚国的铜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