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农民同样气愤不已,毫不客气地把人从田里拖了上来。
“你轻点,本公子不抗力……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可知家父是谁吗?!”
那公子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叫嚷,但无奈力气有限,很快就被农民们五花大绑。
至于那匹俊马,也被扣押了下来。
任峻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愤怒地吼道:“我管你爹是谁,敢毁坏农田,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把他们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交给齐公处置。”
“我爹是崔笑愚,你们这些贱民竟敢打我,你们等死吧!”
这位公子名叫崔珏,是刘协派崔笑愚的儿子。
今天他本来是在追一个犯了事的奴仆,结果不小心冲进了农田。
本来就一肚子火,没想到这些刁民还敢这样对待自己。
农民们一听是崔笑愚的儿子,心里都明白这人不好惹,一时间吓得停了手。
崔珏见这群人不敢动手了,便神气起来,“知道害怕了吧?还不赶紧把本公子松开!”
几个农民正打算照做,可任峻可不是被吓大的,走上前又是一脚,把他踹到了路边。
任峻心里清楚,齐公和刘协那一帮人向来不对付,正好可以拿这件事做做文章,说不定还能立个功。
“绑起来!”
任峻一声令下,辎重营的士兵便把崔珏拖走了。
附近几个崔家家奴见状,转身就跑回去报信。
崔珏没想到这些贱民还敢如此对待自己,张嘴就骂。
可还没骂几句,任峻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敢破坏齐公的实验田,你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给我打!”
那些百姓不敢对世家子弟动手,可辎重营的士兵可没这个顾虑。
两人架住崔珏,另外两人举起棍棒,狠狠地朝着他的屁股打了下去。
任峻觉得这样还不解气,干脆接过棍棒,亲自上手教训起来。
五十大板打完,崔珏已经被打得有些昏死过去。
他可是崔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打到最后,他也不敢再威胁,只能不断求饶。
“把他抓起来,送到齐公那儿去!”
任峻把棍棒一扔,转身看向稻田,心疼得仿佛心在滴血。
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了这么久,结果一下子就被毁掉一大片。
“被毁掉的农田你们尽快去收割,剩下的等齐公来决定怎么处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