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拎起丈八蛇矛,“孙权那小子敢这么做!二哥你放心休息,接下来的事有俺呢。”
“保证让江东军靠近不了江陵城半步!”
“三弟,那吕子明也算是一代名将,若没有他引军相助,恐怕为兄早就性命不保。万不可轻视怠慢。”
“二哥尽管放心,俺老张向来以理服人。他救了二哥,就等于救了俺张飞的命。对待救命恩人,俺岂能不以礼相待?”
“二哥你就瞧好吧,看俺怎么应付江东将士。”
……
葫芦谷内。
徐庶带着五千多兵马,早早准备好了大量滚木礌石和柴草,时刻准备着火烧从北面而来的曹军援军。
正午时分,徐庶像往常一样巡视着准备好的干柴,这时,手下匆忙来报:
“启禀先生!大事不好了!曹军从南面杀过来了!他们没急着通过葫芦谷,而是领兵向谷顶攀爬!”
……
麦城。
李玄机看着被龟甲缚绑得严严实实的徐庶,搓了搓下巴。
“元直先生,怎么见到本公如此惊讶?来人,赶紧给先生松绑。”
“你瞧瞧,子孝这捆绑的手法还有待提高,看看把元直勒的。没关系,下次绑先生换个手法好点的。”
徐庶埋伏在葫芦谷内,本想算计一把麦城的曹军援军,可谁能想到曹仁如此果断,领着大军说放弃江陵城就放弃了。
江陵城这一丢,意味着曹营彻底失去了长江中下游南岸的所有防线和区域,战略意义极其重大。
所以当曹仁领兵突然出现在徐庶身后时,徐庶几乎毫无抵抗能力。
原本徐庶想拼死一战,但双方战力差距实在太大,徐晃三招就夺了他的兵器,将他生擒。
徐庶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玄机,重重地叹息一声:“想不到,我和翼德不过领两万余人,就劳动齐公大驾,真是荣幸。”
李玄机听了徐庶的话,笑呵呵地倒了杯酒,遥敬徐庶:“元直,你也不必哄我。”
“我知法孝直为人,也清楚你们此次的兵力状况。”
“只不过江陵已然成了一座孤城,不然,元直你真以为本公亲临,仅仅是为了救援被困的大军?”
徐庶苦笑道:“齐公的才能天下皆知。要是真动起手来,别说我,恐怕就是翼德和孝直,也凶多吉少。”
李玄机开口宽慰道:“往好的方面想想。元直,你家中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