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也赶忙站起身来,对着李玄机盈盈下拜。
可当闻到酒樽中传来的浓烈辛辣气味时,她不禁眉头轻皱,但还是将酒一饮而尽。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酒辛辣,但一口咽下,还是让她忍不住微微呲牙。
这倒不是李玄机故意为难甄宓,只是自从北方粮食产量充足后,蒸酒就在军中广泛流行开来。
其口感甘冽,深受武将喜爱,尤其是常年驻守幽州的将士们。
北地天寒地冻,烈酒正好可以驱寒保暖,冀州刺史府中,自然也是蒸酒居多。
再加上李玄机事先不知甄宓会来拜访,所以壶里装的都是烈酒,而非酸酸甜甜的果酒。
“咳咳咳!”
甄宓素手轻轻掩住粉面,一张俏脸瞬间被辣得泛起一层红晕,一双杏眼似嗔似怒地瞪了李玄机一眼,仿佛在埋怨他为何不提前提醒,故意让自己出丑。
此刻的甄宓,全然没了方才指点江山的飒爽英姿,尽显小女儿娇态。
李玄机歉意地笑了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既然小先生如此信任孤,那孤自当不负这份信任。”
“十年之内,我定要让全天下人都见识到,小先生这一决策,是何等的高瞻远瞩。”
甄宓似乎不胜烈酒,身子微微摇晃,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李玄机赶忙伸手,稳稳托扶住甄宓的双臂,顿时,一股幽兰般的香气扑鼻而来。
甄宓身着罗裙,静时宛如云朵在袖间飘逸,微动时恰似微风轻拂杨柳,随着身形的牵扯,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粉臂。
她美眸中似含羞涩又似有倾诉之意,吐气如兰,“后父,宓儿有些不胜酒力……”
李玄机听闻,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是后父疏忽了。这便安排侍女和亲信,护送宓儿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