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陈氏青年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拜名师、苦心修炼的剑术,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李玄机看着最后一人倒下,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挥了挥手。
“陈氏图谋叛逆,勾结外族,刺杀朝中大臣、诋毁忠臣、煽动民心,罪无可恕!”
“本侯下令,灭族!”
李玄机起身离开,荀攸和尤子庸紧跟其后。
就在李玄机踏出陈府的那一刻,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正气冲冲地和鬼面军将领理论。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宅子!你们是哪个将军的手下?叫你们将军出来见我!”
闻言,李玄机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勇,敢触自己霉头,便扬了扬头,示意尤子庸把这人带过来。
没想到这人一看到李玄机,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哎呀,是君侯啊!我说下官家里最近怎么老是有乌鸦叫呢,原来是您大驾光临了!”
李玄机看着跪在面前的官员,一时竟想不起来他是谁。
“君侯,您不记得下官啦?下官是徐成啊。当初您在濮阳城附近组织屯田,下官就是其中一个主簿。”
“后来承蒙丞相赏识,下官才有机会担任这一郡太守之职。”
徐成这么一说,李玄机立马就想起来了。
当初曹老板创业初期,确实有这么个官员。
这人虽然有时候行事没什么底线,但能力确实出众,不然曹老板也不会把一郡太守的位置交给他。
荀攸也走到李玄机身旁,“徐太守这些年在本地政绩斐然,多次带领百姓开垦荒地,修建道路。本地百姓对他的评价还不错。”
李玄机点了点头:“既如此,本侯回去后会向主公为你请功。对了,你到这来是要做什么?”
徐成一听,瞬间额头冒出冷汗,但又不敢欺骗李玄机和荀攸,只能如实说道:“有人告知下官,说有一队官兵突然围住了陈府,所以下官这才……”
“行了行了,不知者不怪。你安排几个人,把陈氏一族的罪行公示到乡里。”
这些人最看重祖宗的荣誉和宗族的名声。
既然不怕被灭族,那就让他们遗臭万年!
李玄机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搞事。
自从陈家带头勾结鲜卑、阴谋叛乱这件事发生后。
李玄机就进行了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