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鲜卑能打到许昌城下,他宁愿相信刘协自刎归天。
陈忠见对方不好糊弄,正想翻脸,却见李通态度突然转变。
“这位大人,属下这就去调兵,请将印信给我仔细查验一番。”
陈忠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忠把一方小印递给李通,李通查看后,在确认的确是太守印信后,直接将印信收入怀中。
“来人!把这个伪造太守印信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陈忠一下子愣住了。
命令一下,一队士兵立刻冲进来,将陈忠按倒在地,五花大绑。
陈忠躺在地上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抗命吗!”
李通把自己的佩刀放在桌案上,面带笑意道:“本将是主公亲自任命的安东中郎将,兼青州别驾。
“陈刺史可没法直接指挥本将军!下次再想搞什么名堂,先把情况打听清楚,给我打!”
开什么玩笑?
拿着陈群的印信就想来指挥李通,这无异于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曹营一直以来都是军政分离,只有两个人是例外。
一个是曹操,另一个就是李玄机。
而且就算是李玄机执政,也会尽量减少对军队的调动,就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别说陈群,就算是荀彧,要是没有虎符和曹老板的命令,想调动许昌以外的军队,几乎是不可能的。
“住手!我可是颍川陈家的……”
“哎呀!别打脸啊!”
“啊!”
……
颍川陈氏府邸前。
李玄机带着尤子庸、荀攸以及三千鬼面军,将整座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子庸自告奋勇,上前一脚踹开大门,扯着嗓子喊道:“屋里喘气的都给我滚出来!君侯驾到,还不出来迎接!”
两名仆人赶忙过来,伸手就要去推尤子庸。
“放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敢在这儿大呼小叫,赶紧滚出去!”
尤子庸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把两人扇得眼冒金星,几乎晕过去。
紧接着,鬼面军如狼似虎般一拥而入,没过多久,整座府邸便响起阵阵惊呼声。
“你们是什么人!”
“别抓我啊!我可是陈刺史的叔父!”
“别碰本公子!”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