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看着手里的酒樽,沉默片刻,还是将酒饮下。
李玄机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子建,你不用让着我,你看看,这是干嘛呢。”
就这样,连玩五六次,哥仨猛灌了七樽酒!
到了现在,就算曹植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只见他伸手把铜钱捏在手里一看……
两面竟然都是字!
曹植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李玄机开喷:“你堂堂名震天下的李君侯,怎如此耍赖?!”
此言一出,看着李玄机脸上的笑容,曹丕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听到曹植的质问,李玄机又好气又好笑。
“子建,你怕是还没搞明白一件事。这里是我的地盘,游戏规则也是我定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对了,姐夫再教你一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有些时候,光靠嘴可不管用。”
“来人!将三位公子‘请’到旗杆上,让他们吹吹风,醒醒酒!”
曹彰忍不住站了出来,梗着脖子,“君……姐夫,我不服!明明是你耍赖在先,凭什么受罚的是我们?”
曹丕心中冷笑:‘呵!我这傻弟弟啊!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人家拳头大呗!’
李玄机单手捏住面前的桌几,猛地发力。
砰!
桌案贴着曹彰的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帐 篷外。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看着曹彰愣在原地,李玄机很是满意,自以为成功震慑住了他,可结果……
“姐夫!我想打篮球……不对!我要学这个!”
曹彰回过神来,双眼放光地看向李玄机。
李玄机也是被气笑了,这是重点吗?!
最终,三位曹家公子还是没能逃脱被挂在旗杆上的命运。
曹彰和曹植被挂上去,是因为他俩没脑子。
曹丕被挂上去,则是因为这小子太坏,拿自己兄弟当枪使。
李玄机倒也不着急,反正最近有的是时间,肯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三个小家伙。
……
“长文兄,别来无恙?”
一名须发半白、长髯飘飘的中年男子,站在厅中,远远地行了一礼。
陈群刚刚受曹老板任命,领青州刺史,总管一州政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疲惫不堪。
但此刻看到来人,疲惫瞬间烟消云散,赶忙快步上前拉住对方的手。
“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