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听闻此言,吃了一惊,“这……军师为何这么说?”
诸葛亮笑着解释道:“主公,早在去年,景升公便已病入膏肓,卧床不起,无力处理政务,这是众人皆知之事。”
“其二,江夏黄祖虽名义上是刘荆州的下属,实则有名无实,甚至与刘荆州暗中已有嫌隙。”
“其三,江夏虽可作为荆州抵御江东的门户,但相比江东,曹操才是真正的劲敌。况且黄祖与江东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场战争难以避免。”
“以刘荆州的智谋,大概率会对此事视而不见,将黄祖当作联合江东共同对抗曹操的筹码,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刘备越听越糊涂,“那这信究竟是谁以景升公的名义发出的呢?”
诸葛亮自信地轻摇羽扇,“自然是蔡瑁。”
“昔日主公初到荆州,便与刘琦交好。而蔡瑁与蔡夫人兄妹蛊惑刘荆州废长立幼,因此对主公心生厌恶。”
“如今他不过是想借江东之手,削弱主公实力,让主公与周瑜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没过多久,诸葛亮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得清清楚楚。
而刘备也完美的继承了自家祖宗的行事风格,立刻跪直身子询问:“备该如何化解?还望军师教我!”
诸葛亮站起身来,在厅内四处踱步,最后目光落在地图上江夏的位置。
“主公,亮有一计,可助主公轻松拿下江夏。”
刘备一听,大喜过望,“军师有何妙计,还请不吝赐教。”
“主公只需修书一封给刘荆州,提议封公子琦为江夏太守,至于出兵江夏一事,确实不必着急。”
毕竟要做那坐收渔利的渔翁,自然要最后登场才最合适……
南方三大势力相互算计,热闹非凡。
反观北方,自李玄机平定北方后,就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期。
除呼厨泉偶尔率领鬼面军去更西边的草原练兵、绘制地图外,还真没发生过什么战乱。
毕竟有李玄机这个“活阎王”坐镇邺城,哪个胆子大到不要命的,敢去招惹他?
……
此刻,李玄机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竹简,像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啧……怎么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向我禀报?唉,还是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了。”
李玄机四肢大张,躺在地上,一副摆烂的模样,“当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