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深吸一口气,“主公,死了!”
此话一出,帅帐内落针可闻。
袁绍气得将手中的酒樽狠狠摔在地上,怒喝道:“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家伙拉下去!用针缝 上嘴,让他好好学学该怎么说话!”
那斥候被两人架着往外拖,一路上还在苦苦求饶:“主公!冤枉啊!主公,真的死了!”
袁绍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想着:你这家伙不会是沮授的徒弟吧?说话真是让人火大!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轻易开口触怒袁绍,除了生死未卜的袁尚,也只有袁谭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站出来。
“父亲,昔日汉高祖与项羽作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终成就帝业,定鼎乾坤。”
“如今我军虽连输几阵,但三州的根基尚在,只要养精蓄锐几年,等时机到来,仍有一战之力。”
“现在我军士气低落,粮草也即将耗尽,应当舍弃辎重,尽快撤军。”
袁绍转头问郭图:“郭图,如今我军粮草还剩下多少?”
郭图拱手回答:“仅够维持一日。”
袁绍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长叹一声,“今夜就撤军!帐 篷等物资全部舍弃,命文丑率一万兵马断后,再派五百士卒搜索尚儿踪迹。都下去准备吧。”
袁谭有些担心父亲,一步三回头,却见袁绍强挤出笑容,挥手示意袁谭下去休息。
等众人走后,袁绍独自坐在帐中,闭目养神,往日的种种情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年轻时的袁绍和曹操,简直就是两个混世魔王。
刨绝 户坟、踹寡 妇门、骂哑巴、打聋子、扒侍卫裤衩,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过了许久,袁绍咽下口中混合着泪水的酒水。
那滋味苦涩又带着咸味,但他的眼神已不再迷茫。
“孟德,这不过是一时的胜负罢了,你可要好好活着!我定要生擒你,日后与你一同回忆往昔!”
袁绍举起酒樽,朝着南方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
曹营之中,曹老板也在独自饮酒,望着北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曹老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着酒樽快步走出帅帐,向北方望去。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那熟悉而亲切的呼唤声。
曹老板心脏猛地一紧,朝着北方举起酒樽,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本初,倘若你在这一战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