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画出这张图的人,一定还在我们军区内部,而且,级别绝对不低!
“团长的意思是……”方参谋长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周大柱是一条鱼,但网上还挂着一条更大的鲨鱼。”霍景深将图纸放下,目光如刀,“我们现在动了周大柱,这条鲨鱼就会立刻受惊,沉到深海里,我们再想找到他,比登天还难。”
指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霍景深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决绝的杀意。
“所以,现在还不能收网。不但不能收,我们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拿起那两页写满了数字编码的薄纸,对旁边已经惊呆了的李卫国命令道:“李卫国,马上去机要室,用最高保密等级,把这两页纸给我做双份影印。记住,不许留下任何记录,经手的只有你一个人。”
“是!”李卫国挺直了背脊,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两页纸,快步离去。
霍景深又转向方参谋长:“老方,你现在亲自带人,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给我放回那个防空洞。记住,连箱子上的一粒灰尘,都要跟我们发现时一模一样。然后,给碾子沟的观察哨下新的死命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哪怕是一只耗子从洞口爬过去,我都要知道!但是,绝对不许暴露!”
“明白!”
“最后,”霍景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声音压得极低,“以我的名义,立刻给军区总部发一封3A级加密电报。内容很简单——请求协查,我部辖区内‘碾子沟-废弃五号粮站’坐标点,其地下通道的另一端出口,位于何处。让他们动用一切技术手段,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给我答复。”
“是!”方参谋长领命,立刻开始行动。
当霍景深处理完所有事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秦瑶。
秦瑶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他满身的泥泞和眼中的红血丝,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很快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出来。
“快喝了,去去寒气。”
霍景深接过那碗姜汤,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连日来紧绷如铁的心,软化了一个小角。他一口气将辛辣的姜汤喝完,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瞬间驱散了身体里大部分的寒意和疲惫。
秦瑶接过空碗,看着他那张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