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景深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硝烟味,从浴室里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霍景深坐在桌边,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两天,他只靠着几块压缩饼干和凉水充饥,现在闻到这碗面的香气,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秦瑶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
静地看着他吃,时不时地,给他递一张纸巾,或者帮他把碗里的葱花挑出来。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被喝得一滴不剩。
霍景深放下碗,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和饥饿被驱散,精神上的那根弦,才算是真正地松弛了下来。
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秦瑶今天穿的是一件稍微有些宽松的棉布连衣裙。
灯光下,他看到妻子的腹部,似乎有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柔和的弧度。
那个弧度,比上周他离家时,要更明显了一些。
不仔细看的话,或许还觉得只是吃饱了撑的。
但霍景深每天都在看,都在记,那一点点细微的变化,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从桌子对面,挪到了秦瑶的身边坐下。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内心的渴望。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将自己的耳朵,轻轻地贴在了秦瑶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能听到她身体里血液流动的、细微的声响。
秦瑶被他这个幼稚又郑重的动作逗笑了,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
“傻瓜,才三个多月,什么都听不到的。”
霍景深没有动,他固执地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肚皮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讲道理的执拗。
“那我先跟他打个招呼,占个位置,也不行吗?”
秦瑶被他这孩子气的理论,逗得笑弯了腰,整个肩膀都在发抖。
她感觉自己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好像也被这阵笑声感染了,轻轻地动了一下。
霍景深果然开始对着她的肚子,自言自语地说话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