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秦瑶你个小贱人你给我开门!”她开始疯狂地拍打着院门,嘴里也不再假惺惺地卖惨,各种难听的咒骂脱口而出。
“你个丧了良心的狐狸精!自己过好日子,就教唆别人家的媳妇不守本分!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我们家秀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院门里,安安静静。
秦瑶仿佛没听见外面的污言秽语,她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然后坐到桌边,翻开了那本厚厚的《外科手术图解》。
煤油灯下,她看得极其专注,时不时地还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娟秀的笔记。
外面的叫骂声,就像是夏夜里的蚊子叫,虽然烦人,却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心绪。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口舌。
跟她对骂,是拉低自己的层次。
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赵老太在外面足足干嚎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快喊哑了,院门里愣是没一点动静。
她从一开始的气焰嚣张,到后面的色厉内荏,最后只剩下无能狂怒。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被惊动了,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看热闹,对着赵老太指指点点。
“这老太太也太能闹了,上次在被服厂装病,这次又跑到人家秦医生家门口来骂街。”
“就是,自己儿媳妇留不住,怪人家秦医生干什么?”
“我看她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以为秦医生年轻,脸皮薄,骂几句就能让她服软。”
“嘿,她可算错盘了。咱们这位秦医生,瞧着文静,骨子里可硬气着呢。你没看上次,三言两语就把这老虔婆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断断续续地飘进赵老太的耳朵里,更是让她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就在她骑虎难下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赵大娘!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是王政委的爱人,周阿姨。
周阿姨端着个洗衣盆,刚从水房回来,她平时为人最是和善,但此刻板着脸,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赵老太看见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嘴里还兀自嘴硬:“我……我教训那个不安好心的……”
“我刚才可都听见了。”周阿姨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把洗衣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一口一个‘小贱人’,一口一个‘狐狸精’,你骂谁呢?这里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