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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第十八天的审讯,审讯员换了一种策略,给嫌疑人读了一段政策文件。记录上写着嫌疑人全程面无表情——但是在审讯结束后,看守人员发现嫌疑人在牢房墙壁上用指甲划了一个符号。”
    霍景深的身体微微前倾:“什么符号?”
    “一个圆,里面画了一条横线。看守人员以为是无意义的涂鸦。但景深——”秦瑶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符号在越南南部的民间信仰里,是一种祈福的标记——专门用在给亡人祈祷的时候。”
    霍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他在给死人祈祷?”
    “他在想念某个已经死了的人。”秦瑶缓缓说道,“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了一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霍景深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
    “你打算跟我一起去审讯室?”
    “不是打算。”秦瑶把记录本拍在他手上,“是必须。你们那帮大老粗,能看懂审讯笔录里的微表情记录才怪。”
    “你怀着孕。”
    “我才六周,连孕吐都没开始呢。而且——审讯室又不是战场,我坐在旁边看着,碍不着谁。”
    霍景深盯着她,目光复杂。
    秦瑶歪了歪头,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景深,你相信我吗?”
    “……我信。”
    “那明天,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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