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起身去给霍景深换了一袋输液,又检查了一遍引流口的恢复情况。一切正常。
“行了,伤口恢复得不错。”她拍了拍手,在病历夹上写了几笔。
霍景深靠在被子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嘴唇动了好几次,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秦瑶头也不抬,“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比你递离婚报告还让我难受。”
“……我饿了。”
秦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自从那堆破事闹完之后,他已经错过了一顿早饭。
“行,我去给你打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
“说具体的。”
霍景深犹豫了一下,嗓音低了几度:“食堂今天有红烧肉吗?”
秦瑶愣了一拍。
从清醒到现在,霍景深天天喝粥喝汤,嘴里淡得快长草了。但术后饮食要控制,她一直没让他碰油腻的东西。
“你现在能吃红烧肉?”她皱了皱眉,“你的胃肠道才恢复五天——”
“你自己说过,我的恢复比预想的快。”
“那也不能吃太油的,肠胃负担——”
“就几块。”
秦瑶盯着他。
堂堂战神团长,此刻靠在病床上,输液管挂在手背上,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搭着,用一种近乎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两个字——求你。
秦瑶心里那道防线瞬间就裂了一道缝。
她别过头,嘴角抽了一下。
“霍景深,你这个眼神是跟谁学的?”
“什么眼神?”
“装可怜的眼神。”
“我没装。”霍景深认真地说,“我是真的想吃红烧肉。”
秦瑶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跟自己的医学素养搏斗了三秒,然后败下阵来。
“行。最多三块。肥肉必须去掉,只能吃瘦的部分。配一碗白米饭和一份清炒时蔬。这是底线,不能讨价还价。”
“四块。”
“三块。”
“三块半。”
“你一块肉还能切一半?”秦瑶气笑了。
“能。你手术的时候比这精细多了。”
秦瑶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把白大褂的扣子系好,往门口走。
“三块。多一块没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