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国浑身一震:“方志刚?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没关系。”刘大军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那张纸上是一份笔迹鉴定初步结论。
“你拿来的那份假诊断报告上的手写签名,和方志刚的助手——也就是那个冒充'张文涛'的人——在其他文件上留下的笔迹特征高度吻合。”
钱卫国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也就是说——”刘大军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你塞报告的人、给你打电话的人,和闯ICU搞窃听的人,很可能是同一条线上的。”
“钱卫国,你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
钱卫国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冷汗从脸颊上滑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觉得秦医生她……她一个年轻姑娘,不可能做出那么高难度的手术……我以为她真的在隐瞒什么……”
秦瑶在门外听到这句话,眼神沉了沉,但没有开口。
刘大军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头:“行了,你的事先到这。但你最好仔细想想那个电话里有没有别的细节——口音、语速、背景声——因为到目前为止,刘全有那条线上已经揪出了三个人。你要是成了第四个,还是自愿替人跑腿这种性质……自己掂量。”
钱卫国整个人瘫在了铁椅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瑶转身往外走。
王政委在走廊尽头等着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听完了?”
“嗯。”
“你怎么看这个钱卫国?”
秦瑶想了想:“他不像是线上的人。更像是被人利用了——利用他对我的偏见和对霍景深伤情的好奇心。有人精准地把假报告塞给他,再打个电话推一把,他就自己跑来当炮灰了。”
王政委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判断。但那个塞报告、打电话的人,才是真正的问题。”
“政委,方志刚和那个假张文涛审出什么了吗?”
“方志刚交代了一些,但不多。那个'张文涛'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吐。”王政委沉声道,“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刘全有这条暗线在军区里经营了二十多年,不可能只有这几个人。钱卫国这件事说明,对方还在活动。”
秦瑶的眉头紧锁。
“政委,我有一个请求。”
“说。”
“谣言的源头找到了,但谣言本身已经传开了。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