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检查似乎告一段落,那个带队的纠察军官打了个哈欠,宣布暂时休息。
所有人都松懈了下来。
就在这一刻,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的刘全有,动了!
他借口去角落里拿暖水瓶,走到了一个堆满废弃杂物的角落。
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他飞快地从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后面,取出了一个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物体,然后迅速地揣进了怀里。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是发报机!”保卫处长惊呼出声,“是微型电台!这家伙竟然把这东西藏在仓库里!”
“动手吗?”他看向王政委。
“别动!”秦瑶低喝一声,死死地按住了他准备去拿对讲机的手。
“他现在发报,我们只能抓到他一个!等!等他把消息发出去!等他的同伙来自投罗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刘全有揣着电台,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仓库内的一个小隔间——那是他的工具房。
几分钟后,一个极其微弱的、只有专业设备才能捕捉到的信号,从仓库的方向发射了出去。
“截获了!截获了!”旁边带着耳机的技术兵激动地喊道,“是加密的短波信号!内容很短,正在破译!”
“不用破译了。”秦瑶的声音冷得像冰,“无非就是‘目标明早八点转移,A路线,截’这几个字。”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技术兵报出的破译内容,和秦瑶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鱼儿……上钩了。”王政委喃喃自语,看着秦瑶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准时停在了卫生院的门口。
秦瑶穿着一身便装,拎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皮包,在周院长的“千叮万嘱”下,坐上了车。
开车的是一名看起来很精干的年轻司机。
车子缓缓驶出军区大院,汇入了通往市区的车流。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
然而,就在吉普车驶过一个三岔路口时。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满载砂石的大卡车,如同失控的野兽,突然从侧面的路口高速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朝着吉普车的侧面狠狠撞了过来!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整辆吉普车都会被压成铁饼!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