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两个脑子,编得出“私会野男人”这种有鼻子有眼的说辞?
不对。
这背后有人。
有人在利用赵兰和钱桂花当枪使。
有人在刻意制造这个流言。
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毁了秦瑶。
霍景深猛地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杀意翻涌。
“大娘,瑶瑶还说了什么?”
“瑶瑶让我告诉你不用着急,她能处理。”
刘大娘抹了把汗。
“可我不放心啊!赵兰那婆娘已经带人去政治处了!万一政治处的人不明事理——”
“大娘。”
霍景深打断了她的话。
他拽下肩上的毛巾扔给旁边的通讯兵,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教导员,下午的训练你盯着。我有事回去一趟。”
“团长,你——”
老赵话还没说完,霍景深已经跨上了吉普车的驾驶座。
“轰——”
引擎发出一声怒吼。
吉普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轮胎碾着碎石扬起一片烟尘,直奔家属院的方向冲去。
刘大娘和教导员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路尽头。
教导员老赵咽了口唾沫。
“大娘,霍团长这是……去杀人吧?”
刘大娘瞪了他一眼。
“杀人倒不至于,但那几个长舌妇今天怕是要倒大霉了。”
吉普车一路狂飙,从训练场到家属院十五分钟的路程,霍景深硬生生压缩到了七分钟。
车子在自家院门前刹住的时候,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霍景深跳下车,一把推开院门。
堂屋里,秦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
手边放着一杯茶,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恬淡的侧脸上。
岁月静好。
霍景深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满身的戾气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那一刻,像是被浇了一盆水,顿时熄了大半。
但心底深处的愤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有人想伤害她。
有人想毁她的名声。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回来了?”
秦瑶放下书,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满身尘土、一脸阴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