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真丝胸衣用料不多,半尺真丝就够了。
加上蕾丝花边和搭扣的成本,一件的材料费大概在一块二左右。
如果卖五块钱一件……
利润将近四倍!
而且这东西属于消耗品,穿旧了就得换新的。
一旦打开市场,就是源源不断的回头客。
秦瑶越想,眼睛越亮。
她的手指灵巧地引导着布料,在针头下走出一条条精密的线迹。
真丝滑腻,不好车,但秦瑶的手稳得像机器。
不到两个小时,一件藕粉色的真丝胸衣就从她手里诞生了。
秦瑶拿起成品,对着窗外的余晖看了看。
针脚细密均匀,罩杯弧度自然,蕾丝花边缀在边缘,精致得像商场橱窗里的展品。
“还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胸衣叠好放在一边。
“咔嚓。”
院门被推开了。
霍景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天训练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些,肩上还搭着一条擦汗的毛巾,脸上带着薄薄的汗意。
“瑶瑶,我回来了。”
他走进堂屋,目光习惯性地在秦瑶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毫发无伤之后才放心地长出了一口气。
自从王丽那件事之后,他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秦瑶是安全的。
“今天收到包裹了?”
他注意到了地上那个打开的木箱子和里面五颜六色的布料。
“嗯,孙叔从京市寄来的。”
秦瑶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霍景深面前。
“还有这个。”
霍景深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他飞速地用拇指撩了一遍,瞳孔微微一缩。
“八百块?!”
声音都变调了。
“干货的定金。”
秦瑶轻描淡写地说道。
“孙叔那边的百货大楼全部吃下了,还要跟我签长期供货。”
霍景深愣愣地捏着那沓钱,半晌没回过神来。
八百块。
他一个团长,一个月的津贴加补助才不到七十块。
他媳妇儿随随便便寄了几百斤干货过去,就赚回来了他将近一年的工资。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有震撼,有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