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乡,能不能麻烦你们个事?帮我把这些货送到家属院去,我另外再给你们五块钱的辛苦费。”
“哎哟!要什么辛苦费!姑娘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给你送过去是应该的!”
渔民们淳朴又热情,当即就找来了板车,七手八脚地把所有的麻袋都装了上去。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推着板车,提着海鲜,就这么朝着军区家属院走去。
这壮观的景象,再一次引爆了整个家属院。
当邻居们看到霍家院子里又卸下来好几百斤的干海货时,所有人都懵了。
“天啊!霍团长家这是要把供销社给盘下来吗?”
“昨天是缝纫机,今天是大龙虾,现在又弄回来这么多干贝海米……他们家也太有钱了吧!”
“这秦瑶可真是个会过日子的,这么多东西,怕是够他们吃上好几年的了!”
羡慕的,嫉妒的,议论的,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秦瑶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送走了渔民,她指挥着霍景深将这些麻袋都搬进了通风的储藏室。
然后,她又开始发愁那只被五花大绑的大龙虾和一桶活蹦乱跳的海鲜。
“这龙虾这么大,一顿也吃不完,直接杀了太可惜了。”
秦瑶围着龙虾转了两圈,自言自语道。
“其他的这些虾和贝壳,也得先养着才能保持新鲜。”
霍景深看着她那副苦恼的小模样,心里一动。
“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就转身走出了院子。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霍景深回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块巨大的玻璃,胳膊下还夹着一卷防水胶布和一管玻璃胶。
这些东西,都是他从部队后勤仓库里“搜刮”来的。
“你要干什么?”
秦瑶好奇地看着他。
霍景深没说话,只是把东西放在院子里。
他找来几块废弃的砖头,利落地垒成一个长方形的基座。
然后,他开始切割玻璃,用玻璃胶将它们一块块地粘合起来。
他的动作娴熟又专注,那双拿枪的手,做起这些精细的活儿来,竟然也毫不含糊。
夕阳下,男人专注的侧脸,和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构成了一副极具力量感和美感的画面。
秦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个多小时后。
一个漂亮的、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