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秦瑶一个人的、华丽的个人秀。 她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饭局接近尾声,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政委端着酒杯,主动走到了霍景深身边,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深啊,走,陪我到院子里抽根烟,跟你聊两句。” 霍景深知道政委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了热闹的屋子。 院子里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两人身上的酒气。 政委递给霍景深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看着屋里那个还在从容招呼客人的身影,眼神里满是赞许。 “景深,你小子,可以啊。” “从哪儿淘来这么个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