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后一点。”
霍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战友情谊,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我只把你当成普通战友。”
“不要再把‘出生入死’这种词挂在嘴边,这会让我觉得你是在侮辱军人这个神圣的职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秦瑶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家事!”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对她有任何不敬的言论,我保证,就不仅仅是五千字检查那么简单。”
“军区医院,不需要一个连起码尊重都不懂的医生!”
霍景深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给林雪留半分情面。
这不仅是在维护秦瑶,更是直接切断了林雪所有的幻想和念想。
林雪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眼泪终于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痴情,在男人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甚至,还成了一种侮辱!
“你……你会后悔的!”
林雪捂着脸,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转身狼狈地跑开了,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慌乱而破碎的声响。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霍景深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胸中的怒火却没有平息。
他推开房门,重新走了进去。
床上的秦瑶依然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假寐的事实。
其实在听到那句“这是我的家事”时,秦瑶的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前世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摸爬滚打,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顶尖战地医生。
她习惯了所有事情自己扛,习惯了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还从来没有人,像这样毫无保留地、坚定不移地站在她前面,为她挡下所有的恶意。
而且,这个男人的边界感真的很强。
对绿茶毫不留情,对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却给足了维护和尊重。
这三个月的试婚协议,似乎……也不算太亏。
秦瑶正想着,感觉到床边微微一沉。
霍景深坐了下来。
他看着秦瑶苍白的脸颊,那双习惯了握枪的、布满薄茧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他没有触碰她,而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