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使被纪委的人带走了？我怎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听到秘书的汇报，市委书记蔺子义面露惊诧，而后是不可置信，又变得沉思起来。
秘书继续汇报：“不是市纪委的人，而是中央派遣的调查小组，他们越过了魔都各部门，直接去市局拿了人。”
……
摸爬滚打几十年，蔺子义的政治嗅觉很是敏锐，拿一个厅级的副局长，怎么都得跟他这个市一把手打个招呼的。
纪检部门不是本地的，还不跟他打招呼，这说明什么？
他蔺子义，也被盯上了！或者需要他回避……
……
“对方有没有说程使违反了什么纪律？”
蔺子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对程使很了解，毕竟是自己的门生。
程使为人刚正，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如果有，之前严打就把他给逮了。
……
秘书无奈摇头：“蔺书记，纪委调查小组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拿出文件，请程副局协助调查。
对方态度很是坚决，电话都不让程副局长打。”
蔺子义摸了摸自己的花白胡茬，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有半分钟，他对秘书说道：“你先出去吧！别试图干涉调查组的任何行动，全力配合。”
“好的书记！”
……
待秘书离开，蔺子义在手机通讯录中翻找起来，他锁定一个号码，犹豫了好久，才按下了拨通键。
等待的时间短暂又漫长，铃声响了几次，对方才接通了电话，声音苍老很是温和。
“老蔺，你这家伙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是要到燕京述职，找我约酒？”
……
蔺子义没有心情跟这个老朋友叙旧，开门见山：
“老侯，听说中央派了个纪委调查小组到魔都，你知道这事儿吗？”
电话对面，是中纪委一把手，侯亮平和侯涛的老爹，侯峥。
……
作为全国监察部门一把手的侯峥，跨区行动调查一个厅级干部，还得他点头的。怎么会不知道？
侯峥轻松的语气收敛，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看来已经抓人了，老蔺，你其实不该给我打电话的，谁都知道程使跟你的关系，他被你视为子侄，你得回避！”
……
蔺子义闻言面色更加凝重：“我知道应该回避，但我手底下的实权副局长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