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爷爷对不住了!”衣榴夏一边口称抱歉,一边毫不犹豫地甩出几张符咒“啪啪”几下拍在面前老者的面门上,就见那老者向他攻来的动作一顿,接着身上的灵力光芒慢慢弱了下去。
“嗯——很有精神!”衣榴夏凑到对方面前抬手,一脸慈祥地拍了拍老者头顶,直接拍散了对方用稀疏头发扎成的发髻,变成了一副颇为滑稽的模样,这时他听到不远处千姒雨朝他喊道:“小榴夏,这边。”
“来了!”衣榴夏连忙应道,说着在那老者背后一拍,将又一张符咒贴在落掌的地方,下一刻,只见符咒亮起灵光,驱使着老者向千姒雨所在之处移动而去。
千姒雨轻呼出一口烟气,托着那老者落在了地面上。
又一块区域静止了下来,地面上棋盘的形状逐渐显现了出来。
衣榴夏撑着下巴研究了片刻千姒雨落下的几步棋子,不由得开口赞叹道:“雨姐姐好厉害!”
千姒雨看他一眼,失笑道:“还是小榴夏嘴甜,可惜这一声称赞姐姐我却担待不起呢——”
她说着望向棋盘上另一边,竹栖砚衣袂飘飘地站在一枚“老头棋”头顶,见他们看过去,便挥扇优哉游哉地回了个微笑。
千姒雨接着道:“若不是竹先生取代了那老者执棋,刻意为我们留下了破绽,恐怕这一局也不会这么‘容易’呢。”
衣榴夏随她看向竹栖砚的方向,果然对上了对方脸上的笑意,他心里一阵恶寒,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先前千婉暮察觉到那个老者的魂魄是被人刻意打散的,而这位老者又与这个房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说明他口中的“规则”或许也会因为这一变故而产生影响,而众人却并不清楚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这样的未知,给老者口中本来就模糊不清的规则更加蒙上了一层迷雾,衣榴夏本想着用某种方法探查清楚,谁知竹栖砚却先行一步,直接将原本该与他们对弈的老者当做棋子丢进了棋盘。
对方此举显然是在赌,而且竟然赌赢了——竹栖砚顺理成章地代替那老者,成为了他们的对手,饶是衣榴夏也不得不佩服他这种作弊行为的高明。
不过如此一来,棋盘两边都是自己人,要获胜岂不是易如反掌……么?
衣榴夏的目光复又投向棋盘,那些“老头棋”的排布形势表面平静实则正在凶猛厮杀,他在心中道:有时候队友比对手要可怕千百倍,说不定换那老头来反而还更简单呢!
不过饶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