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仪举起酒盏,姜梨低眉饮酒,又淡淡的说道:
“你妹妹的事,要怎么解决。”
“都是她自己选的,只要她不后悔便行。”桓仪回的倒是快。
姜梨忽然又看向他:
“桓公子的心一向狠。”
只这一句话,便叫桓仪手上酒盏里的酒水溢出了些许。
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像是一只彩色的蝴蝶潆绕在丛林之间。
“分对谁。”
桓仪又道。
姜梨嗤笑一声。
“桓公子不会是喜欢我吧。”
姜梨直接了当,吓的冬月险些没站稳。
别说冬月,就连桓仪的人也 被吓了一跳,失态的咳出了声。
“咳咳咳。”
光听他们咳嗽的动静就知道他们有多震惊。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恨不得将耳朵捂住的是桓仪的话。
“不行么。”
桓仪这么说。
他盯着姜梨,眼神专注又认真,似乎印证了姜梨说他喜欢她的话。
“我没有权利左右别人的想法,但是桓公子的做法似乎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姜梨并未因桓仪承认他对她有意而变现出任何异样。
“你觉得我行事卑鄙?”桓仪一顿,更认真的问道,“为何。”
“不知我哪里做错了。”
“你以此为借口,好让将来所图谋的事顺理成章,如此,难道不卑鄙么。”
姜梨淡淡的道。
“桓公子是觉得我比寻常姑娘的利用价值更多,还觉得我比寻常姑娘抗压能力强,所以才选中了我么。”
“你竟如此想我。”桓仪的脸白了一分。
像是一块精致完美的璞玉,绽开了一丝缝隙。
“难道不是么。”
姜梨歪了歪脑袋。
“桓公子无心无情,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觉得谁会信。”
姜梨说着,站起身,将酒盏里的果子酒一饮而尽。
“今日桓公子相邀姜梨承情了,但是有句话姜梨要告诉桓公子。”
放下酒盏,姜梨往包房外走去。
“你是你,魏珩是魏珩,你永远不可能代替魏珩,行他所行之事。”
“还有,你与我,永远都将是敌人。”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残忍了。
但这是姜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