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能换回他祖母跟母亲的命么。
其实害死祖母跟母亲的人,除了张晚音,还有东湘侯。
他丢了名声算什么,这报复对他而言,简直太轻了。
辛彭越觉得远远不够。
“回家,快回家。”
辛彭越声音里的冷意让东湘侯打了个激灵,连晕都不敢晕。
他怕他一倒不起,诺大的侯府真的会坏在他这一代。
他还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来人,将她贱人给我马上压回侯府。”
东湘侯怒拂衣袖,转身便要走。
昭和想再阻拦,不用辛彭越出面,他自己就硬气了起来。
“大长公主执意保这贱人,便是戳我东湘侯府的脊梁骨,戳我的肺管子。”
“除了圣上的旨意,本侯谁的话都不听,况且,这本就是本侯的家务事!”
东湘侯下了死令,甚至因为恼怒过度,没等侍卫上前,他就冲过去拉住张晚音的发髻,拖着她的头发将她往门外拖。
“啊。”
张晚音疼的乱喊,拼命的朝昭和呼救。
可东湘侯跟辛彭越的态度都这么强硬,昭和若再阻拦,真的就坐实了以权压人的名头。
“本宫立马去见圣上。”
昭和气的都要缺氧了。
张晚音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不保。
但光凭她的名义,是救不出张晚音的。
所以,她决定进宫。
无论如何,先保下张晚音的命再说。
“走。”
昭和深呼一口气,带着人往臻园外走去。
“父亲。”朱珍珍气的直跺脚,心道这么多年昭和将他们都骗了。
朱家族人,都被昭和耍的团团转。
如今为了一个荡妇贱人,昭和便要冒险得罪东湘侯府,还要交皇帝猜忌。
这不是拿他们的命跟前途去搏去拼,只为了救下张晚音的贱命。
“侯爷见谅,下官有家务事需得回去解决。”
朱正青对着东波侯拱手。
东波侯颔首道:
“本侯能理解。”
“你先回去处理家务事,改日本侯再宴请尔等。”
“多谢侯爷见谅。”朱正青又拱了拱手,带着朱珍珍跟朱景铄也离开了。
张晚音被拖走了,姜涛跟假姜誉还在这里等着处置呢。
如此,沈老夫人跟沈家人,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也要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