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啊,活的像个笑话。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凶手。”
胡森趁机拉住胡氏,不让她动手。
胡氏崩溃的嘶吼,在场的夫人们虽然看不上胡氏平日里的做派。
但此刻,她们真的同情胡氏了。
要是她们也像胡氏一样被自己的丈夫算计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或许还不如胡氏呢。
不过胡氏但凡聪明点,十几年总能发现点不对。
怪就怪在她沉浸在姜涛编织的谎言中不可自拔。
“看样子先前你在寺里生下的那个孩子,他的父亲是姜涛。”
盛氏淡淡开口,将矛头再一次对准了张晚音。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这张晚音平时装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实际上背地里却跟男人勾搭在一起,生下了私生子私生女。
一个是,是建宁伯,一个,是东湘侯夫人。
都是有夫之妇跟有妇之夫,却厮混在一块,怎么看怎么像勾栏院里的做派。
所以说小门户出来的就是难登大雅之堂,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张晚音只怕从小就没学过吧。
“是啊,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竟与人通奸,生下了孽种。”
别的夫人纷纷唾弃张晚音。
这样不知廉耻又心肠歹毒的女人,谁要是跟她走的近,只怕连骨头都要被吃的不剩了吧。
“我没做过。”张晚音在建康城苦心经营十几年,从身份低贱的小地方来的女人,一路成为东湘侯夫人,有了资格能与权贵家眷同席而做。
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然而短短数月的时间,她好不容易筹谋的一切全都没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姜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每一次姜梨都能精准的算计到位。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耿玉贞摇摇头不再看张晚音。
这样的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众所周知,女人的清白与声誉比性命都重要。”
“就算是平民家的姑娘,也不会叫人知道她身上有那些特征。”
“然,只有在生产的时候是例外,作为接生婆, 我们这一行的第一个规矩便是不能泄露孕妇的阴私。”
“但今日为了叫你心服口服,我不得不将我与我的姐妹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说姜鸢跟姜誉不是你的孩子,那你可敢让宫里的老嬷嬷摸骨,只要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