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现在明白老夫人的良苦用心了。
她擦了擦眼眶,间接的像众人表达了当初姜老爷的死确实可疑。
但姜老爷死了,诺大的姜家还得撑起来,沈老夫人是为了一大家子,才将心事都藏进心底,直到现在才展现在众人眼前。
“所以伯爷放心,没人会对他的尸骨做什么,也没人能投机取巧提前布置。”
沈老夫人对平江伯点了点头。
这一下,平江伯更愧疚了:
“老夫人,叫您操心了。”
“这本就是姜家的事,伯爷不用这么说。”沈老夫人摇摇头。
这一下,看热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等开棺验尸,想必之后就能有定论了。”
“只是老夫人您年事已高,此去湖熟县虽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路途颠簸,沈老夫人能受得了么。
况且天气还这么热。
“赶路倒是无碍。”
沈老夫人思衬着道。
“就是离家的这段日子,管不了家中事物了。”
她是故意将话说到这块的。
不管怎样,姜涛陷害吕让,害的吕让被彭秀芝囚禁二十多年是事实。
就冲这一点,姜涛便有罪。
他德不配位,怎么能继续当建宁伯呢。
“某些人太会演戏,蒙骗了老夫人,老夫人别自责。”
陆氏站起来劝老夫人:
“您离开期间若是放心不下,便另寻他人帮你搭理宅内琐事。”
什么都让老夫人管,姜涛这个建宁伯当的也够失败的。
“德不配位,按理规矩来说,建宁伯的位置似乎得换个人来当。”
姜广这段时间拼命的结交权贵,花了不少银子打点。
这会有风向了,那些收了他好处的人自然要帮忙说话。
话题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上面。
宴席上再次变的静悄悄的,沈兴盯着老夫人的侧脸,慎重的说道。
“这事您压了那么久,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不管姜老爷是因谁而死、是因何而死,最起码姜涛陷害吕让是事实。”
“建宁伯爵府得给平江伯府一个交代。”
“是啊,我儿大好年华都被耽搁了,直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平江伯爷很上道,一副他要追究到底的样子。
“你们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