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高明,臣敬佩啊。”
姜梨又忽然开口夸赞。
她这接连的举动让众人更迷糊了。
就连姜鸢都在想姜梨不是骨头硬么,碰见成王,还不是成了哈皮狗,这么快就改口了。
不知此事传出去,姜梨的口碑会如何,百姓又会怎么议论她。
想着,姜鸢悄悄的望向魏瞻。
只见魏瞻眉头微蹙,也若有所思似的,似乎觉得姜梨这幅谄媚的样子有些不合适。
“不是说断亲了么,怎的姜梨还为姜涛求情啊。”
“他们毕竟是父女,断亲了又如何,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一些夫人也窃窃私语,眼神复杂的看向姜梨。
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要这么揭过时,姜梨忽然又认真了起来。
“恰好今日成王殿下也在,臣想求殿下当个见证,恩准重查祖父的死因。”
“怎么个重查法?”
成王没吭声,其他人面面相觑。
“建宁伯认是他为了栽赃陷害吕让而训练了赤链蛇。”
“当年祖父旧疾复发,对外宣称其是因忽然看见赤链蛇受惊导致的。”
“既然赤链蛇事件本就是一个阴谋,那么便不能完全说祖父是因为受惊旧疾发作而死的。”
这弯弯绕绕的,一时间,贵女跟贵夫人们还没反应过来。
就连勋爵大臣们也捋了一会才捋明白,而后嘴角一抽。
姜梨的脑子转的真快啊。
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清思绪,迂回发作,然后打了成王跟姜涛一个措手不及的。
不得不说,这招高明啊。
成王若执意以恩情的名义保姜涛,可并不能说服世人啊。
“祖父死的时候还年轻,实在是死的冤枉。”
姜梨说着说着,红了眼圈,一副严肃模样。
“我身为祖父的孙女,与祖父血脉相连,自然也不想让祖父死的不明不白。”
“就算豁出去一切,也要将此事调查清楚。”
话毕,她再次看向平江伯跟辛彭飞:
“伯爷,世子,您二位的意见呢。”
“此事关乎小儿的名声与伯爵府的声誉。”
平江伯庆幸自己刚刚没有立马怪姜梨,要不然就辜负了姜梨的一番苦心。
“我代表平江伯府上下,认可姜大人的说辞,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当年的真相查个水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