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姜涛带过来,让他与吕公子对质。”
老夫人虽然早有准备,但当着众人的面,她肯定也得装出一副不愿意相信姜涛作恶的样子。
否则多年母慈子孝的假象被揭露,如何叫众人更吃惊,叫姜涛更被唾弃。
“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沈兴这才敢吩咐人去建宁伯爵府。
至于姜鸢,她则是咬着嘴唇难堪的低下了头:“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叫人喊建宁伯来不就知道了。”
姚月华不屑。
“没想到姜姨娘跟建宁伯的感情还挺深的嘛。”
是啊,感情不深就怪了。
要是不深,姜涛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将姜鸢想方设法的养在姜家、养在眼皮子底下。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
姜鸢瞪姚月华。
姚月华才不怕她,反瞪回去。
“你瞪我这也是事实。”
“说起来姜涛的几个孩子里,跟他最像的还是像姨娘呢。”
以前建康城就有人说或许是姜鸢养在姜涛身边的时间久了,长相跟姜涛倒是有些像了。
既然长相像,那么性情跟做派是不是更像。
“哎呀呀,皇兄日后留宿在姜姨娘的院子里,可要小心啊。”
魏祥装作受惊的样子。
“万一姜姨娘哪天也没了理智,捅皇兄一刀子可怎么办。”
“毕竟她的亲爹都敢弑父,皇兄你可是连她的夫君都算不上啊。”
魏祥挖苦魏瞻。
魏瞻沉着脸不吭声。
只要他搭话,魏祥就会变本加厉。
所以他干脆不吭声。
“真相还不清楚,怎能妄下定论。”姜鸢死死的咬着嘴唇,哀怨的看向沈老夫人。
那意思仿佛在怪沈老夫人不帮姜涛说话也就罢了,怎的还要将姜涛压过来对证?
说白了,还不是身边有了姜广这些人在讨好巴结,老夫人早就想舍弃父亲正愁没借口。
这不,机会就送上了门。
“一会真相摆在你眼前,你就不嘴硬了。”姚月华嗤了一下。
姜鸢觉得不公平:
“大姐姐也是父亲的女儿。”
凭什么这些人只损她放过姜梨。
“休要胡乱攀咬。”
张桂兰拉了姚月华一下,声音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