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刚问话的那个权贵。
他愣愣的看着吕让,打了个寒颤,还以为大白天的撞鬼了呢。
“我没死,是彭秀芝将我藏了起来。”
吕让说。
平江伯跟东湘侯已经达成了一致,为了让吕让光明正大的回来,他们便想了个近乎完美的理由。
将一切都推到彭秀芝身上。
就说彭秀芝是因为知道当年姜老爷惨死的内幕这才心虚的将吕让藏了起来。
目的就是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她好有底气威胁姜涛。
“原来竟是这样。”
众人顾不得喝酒,满脑子想的都是当年的案子。
八卦心趋势下,也没心情看什么舞听什么曲了,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平江伯跟吕让瞧。
“那毒妇将让儿藏起来了二十几年。”
平江伯一拍桌案,脸色恼怒懊悔。
“都怪我没继续追查,还让儿一个清白,害的他背上致姜老爷死亡的罪名那么多年。”
平江伯一句接着一句的说。
说到最后,众人脑子都迷糊了,理了半天才理清楚思绪。
“等等,平江伯你说当年放赤链蛇导致姜老爷癫痫发作死掉的人不是吕让?”
“那姜老爷是怎么死的。”
众人纷纷惊疑,视线不断在沈老夫人以及平江伯中间来回打量。
若是说起这桩旧案,那牵扯的人就更多了。
像姜梨啊,姜梦啊,甚至还有东湘侯府辛家的人,也都在其中。
今日是怎么了,案子这么集中,事件也这么集中。
难道非要将建康城这锅水给煮开了不成?
“当年我并没有放赤链蛇进姜家,害死姜老爷的也不是我。”
吕让背着手解释。
平江伯站起身,似乎要与他并肩作战。
“不错,姜老爷不是让儿害死的。”
他想让吕让继承平江伯府的爵位,那么吕让便不能背负上致人死亡的罪名。
否则,他没办法过族人那一关不说,也无法过大晋律法这一关。
“平江伯,我想这桩案子重提,咱们中间,似乎有误会。”
沈老夫人抬起头与平江伯对视。
“老夫人,您也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不是么。”平江伯对沈老夫人倒是恭敬。
其实当年吕让死后他怨恨过沈家跟姜家甚至是沈老夫人。
他觉得是这些人逼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