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都在,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老了,湛儿是我唯一的子嗣,今日宴席结束后,我会奏请圣上,为湛儿请封爵位,将侯府传到他手上。”
东波侯的话既在意料之中,又叫众人心情复杂。
欧阳湛袭爵,姜梦一嫁过来,岂不是就成了侯夫人。
连带着姜梨还有沈家人,都会与东波侯府成为亲戚。
该说不说,有些人命好,挡都挡不住啊。
“恭喜世子。”
广平王举起酒盏示意,其他人回过神来纷纷应和。
“恭喜侯爷、世子。”
欧阳湛袭爵,日后调查会馆的事,是以东波侯的身份着手的。
这对广平王跟楚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眼下他们已经变成了利益共同体,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同样的,有广平王以及楚家还有姜梨等三方的助力,欧阳湛袭爵这事,也是板上钉钉。
他们三个绝不会允许东波侯府的爵位落在别人身上。
“真是妙啊。”
魏祥饮下一盏酒水,感慨着。
他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魏瞻甩都甩不掉。
“皇兄,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皇弟敬你一杯。”
对别人来说或喜或寻常,可对魏瞻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烦恼。
王治逃了,纵然王家想了办法对外宣称王治早就从族谱上除名了。
但王治是王家大房的嫡长子,谁还能不清楚不明白这不过是王家的权宜之计。
王治倘若甘愿赴死,时间一长,此时或许会被人淡化。
但王治逃了,只要他逃亡在外一日,就会成为王家的耻辱,被世人戳脊梁骨。
连带着魏瞻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不知民间有多少百姓会因此迁怒魏瞻。
这实在不立于他夺位啊。
“你闭嘴。”
魏瞻知道魏祥的恶意,训斥一声,自己举起酒盏饮酒。
他心里苦涩,又不能从宴席上离开,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治已经跟王家脱离干系了,他因此事表现出担忧烦躁之意,更叫人抓住把柄。
“侯府今日准备的酒水是万年青。”
魏祥也仰头饮了一口酒水。
“这酒醉人,皇兄可要悠着点喝啊。”
酒可不能消愁,得力的人才才能帮忙解决麻烦。
可惜姜梨是魏瞻亲手推到太子怀里的。
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