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楚家开了这个头,蹚了浑水,那便热闹了。
燕蕊很兴奋,也很激动。
她悄悄的扯了扯姜梨的袖子,对她眨眼睛。
“燕姐姐,怎么了。”姜梨眼底满是笑意,燕蕊见状,立马明白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的宴席好热闹。”
“这比看唱戏的还要叫我欢喜。”
她确实很开心。
那个白鼎还有蔡昂在穷人跟前嚣张跋扈,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如今他们战战兢兢,吓的身子蜷缩成了虾米。
这种滋味,也要叫他们尝尝,让他们也试试痛不欲生的滋味。
“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蔡昂跟白鼎对视一眼,纷纷喊冤。
他们在穷人跟前嚣张,在绝对的权贵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眼下的处境他们深深的知道,要是不能脱身,就得折在这里。
“原来那害人的会馆背后,是你们在撑腰。”
广平王背着手,声音虽淡,可脸上的冷意却叫人脊背发凉。
“也就是说,包家跟毕家是主谋?”
广平王发话了,这是要动毕家跟包家的意思啊。
毕谊跟包廷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不是的殿下。”
“我们根本不认得他们。”
“不认得?”欧阳湛嗤笑,“你们刚刚可是战线统一,口径一致,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们真的不认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包廷赶紧甩锅,生怕殃及到包家。
“我与他们,根本不熟啊。”
“殿下,世子爷,我与他们也不熟啊。”毕谊也开始甩锅。
他们口口声声说彼此不认识,这模样,是不打算管蔡昂跟白鼎。
蔡昂跟白鼎眼睛一瞪,当即便怒了。
“你们也好意思说不认识我们。”
“难道昔日赚取的银子,你们没拿?好处你们没分?”
“我与蔡昂家族没有根基,要不是你们撑着,我们怎么敢。”
毕谊跟包廷真是两个卑鄙小人。
会馆的事他们才是主谋、是主力军。
这会就将一口大锅甩给他与白鼎了。
真真是无耻!
“你放屁。”
包廷怒声辩解。
“你们两个人胡乱攀咬,为了脱罪,不择手段,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