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疏忽,竟然害了自己的女儿。
“那个与你串通勾结的人是谁,我要清理门户!”
“我没做过,还有十足的证据,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祈老夫人还在嘴硬。
姜梨却扯了扯唇角。
“盛侍卫,依照规矩,这等案子也可经手督察院跟监察院,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督察院里有姜梨的人。
将祈老夫人压到那里,不出三天就能水落石出。
“自然。”盛语堂点点头,祈老夫人气恼,“你这是动用私权。”
“既是要查,还没给你定罪呢,你怎么能说是动用私权?”
姜梨淡淡的回怼。
“还有你为何不敢将你的手伸出来,你在心虚什么?”
“另外,既然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便命人去你的住处搜一搜,你常年调制香料,住处一定有不少用材。”
“对,叫人去查不就知道了,要真是她做的,那她可真是歹毒啊。”
贵夫人们惊出一身冷汗。
要是靠着这种手段便能叫贵女下嫁,满京都贵女的命运岂不是都能被人左右了。
这可真是乱了套了。
“按住她。”
聂氏也有些生气,更多的是惋惜。
要是姜梦没被人陷害,她嫁给湛儿后,以他们恩爱的程度,侯府何愁没有继承人。
“其实母亲并非想让姜梦下嫁这么简单,她还看不惯东波侯府,想报复侯夫人你。”
吴氏哈哈大笑,她说的话太多,真真假假,谁能猜透。
可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
吴氏没必要撒谎帮姜梦,不是么。
“要不是侯夫人你挡路,当初嫁进东波侯府的人该是我婆母才是,她恨你挡路,又知道世子对姜梦的心思。”
吴氏一字一句的。
“所以才想着通过姜梦报复世子,报复你,你瞧瞧,她这计划不是成功了么。”
说起来,祈老夫人也是下嫁。
祁家的家世可比张家高多了。
至于她为何想不开,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自己淋过雨,便要再不断的撕烂别人的雨伞,叫别人的人生也跟她一样充满了遗憾与不甘。
这样歹毒的老虔婆,竟伪装的那么好,没透出半点风声。
也就是吴氏心细,又侍奉在她身边多年,这才能叫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