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堵住她的嘴,快。”
吴氏疯了,疯的胡言乱语,什么话都敢说。
祈老夫人喊着人,有些气急败坏。
“将这个泼妇捆起来送官!”
“就算送官又怎样,该解决的事一样也不能差。”
吴氏啐了一口。
“当年姜梦是怎么嫁给张郸的,母亲您心里不清楚么。”
吴氏没挣扎没反抗,而是用冰冷冷的话击溃了祈老夫人。
“慢着。”
祈老夫人喊着叫着让人去堵吴氏的嘴。
沈家的人不乐意了。
沈兴呵退婆子丫鬟,走上前,目光沉沉的盯着吴氏。
“你刚刚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当年梦儿下嫁给张郸,是阴谋?”
众人一楞,心道怎么,今日这一场小插曲竟然爆出这么多劲爆的消息。
这可比戏班子唱戏还要好听好看啊。
大家看的目不转睛不说,还跟着凑热闹。
“是啊,当年姜梦风华正茂,出身那样高贵,怎么能看的上张郸?”
张家家世不高,张郸这个人长相也不出众,能力也不突出。
姜梦放着欧阳湛不选,反而嫁给张郸,说这其中没有内幕,谁信啊。
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不相信又能怎样呢。
“她是在胡言乱语。”
祈老夫人忽然慌了。
“她是觉得自己没了活路,想拉着所有人下水。”
“亲家,你别信她的话。”
祈老夫人眼巴巴的看着沈老夫人跟沈兴。
可他们又怎么会听祈老夫人的话,只觉得她才是在狡辩。
“你若说出当年的实情,我保证,忠毅侯府还有我都会为你求情。”
沈老夫人重重的一敲拐杖,在场的闲言碎语便少了。
吴氏收敛情绪,很认真的道:
“我只希望不要祸及我娘家的人。”
她娘家人对她一直是很好的。
万一她被下狱连累了娘家人,哪怕到了地底下,她也不会安心的。
“只要你说,我便保证绝不会让你的事殃及无辜。”
沈兴身为忠毅侯,他亲口发话,吴氏自然相信。
她深呼一口气,说道:
“当年姜家举办宴席,我亲耳听到我的婆母,祈老夫人约见了姜家某个人,他们商议,在姜梦的茶水里下药。”
吴氏没有将姜涛抖出来。